vccbc超棒的都市言情 才子愛洛神 ptt-第11章 絕版龍鳳胎熱推-pd2xq

才子愛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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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看那个又看看这个,但见一个是“从下往上走,风流往上跑;从上往下流,风流往下游”,长得那个是浓眉、大眼、高鼻子、白脸,外加两个酒窝——但见另一个是“从下往上走,风流往上跑;从上往下流,风流往下游”,长得那个是浓眉、大眼、高鼻子、白脸,外加两个酒窝!
众人尖叫:“双胞胎!”“龙凤胎!”“同卵龙凤双胞胎!”(他俩像得这么夸张,推定同卵了)
玄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看那个又看看这个,看看这个的眉毛又看看那个的眉毛,看看那个的眼睛又看看这个的眼睛,看看这个的鼻子又看看那个的鼻子,看看那个的嘴巴又看看这个的嘴巴,把这个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又把那个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他俩实在是太像了!像得仿佛一个懒惰的画家画了个美少男又想画个美少女但又懒得动手,于是就选中男孩的头像-“右键”-“复制”-“右键”-“粘贴”,然后再画上男孩女孩的身体,最后给女孩子添上一把头发,就这样了——最神奇的便是他俩除了脸部线条的刚柔之别,几无二致,却一个俏如牡丹,一个英气勃勃。
“天哪——”玄素道,“难怪我有‘断袖之癖’了,你俩连眉毛底下长多长出的几根杂毛都一样。”妍姗和衣寒蹙眉对视一眼,去看对方眉毛——底下的几根杂毛——众人也伸着脖子去看两人眉毛底下的几根杂毛是否一样,居然没一个人听见玄素说的“断袖之癖”,这实在是万幸,要不只怕又有故事说了。
“看够了?”衣寒竖起手掌,在众人面前划一圈,“看够了没有?”“可不可以照相?”有个人喊了起来,众人竟纷纷附和,动作快的已经蹿到两人身边开始拍照了——人们以与稀奇之物合影为荣,比如蟒蛇、蜥蜴等——可见妍姗衣寒之稀奇程度,基本能与蟒蛇蜥蜴比肩。
“别照了,我先收拾她!”衣寒突然揪住妍姗的头发,“小矮子,居然敢袭击我!我拔光你的头发——”妍姗尖叫着挣脱衣寒,撒腿就跑,衣寒穷追不舍,妍姗呼天抢地:“救命啊!——骨肉相残!——人间惨剧!——”
衣寒腿长,很快就抓住妍姗,妍姗竟趁势往衣寒怀里一粘,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嗯——好哥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人家球技不好的(你俩一样不好),嗯——好哥哥——饶了人家吧——”妍姗一口一个“好哥哥”,配上那肉麻兮兮的神情动作,众人觉得既好笑又肉麻。衣寒在自然不好意思再收拾她,于是道:“好了好了,你恶心死了,饶了你了。”
“嘿嘿——”妍姗立刻脱离衣寒,拍拍袖子,跳了两跳,这才站好,忽地一眼瞥见玄素,不禁一呆。玄素微笑道:“你好,还记得我吗?”这不是火车上那个“惊鸿一瞥”“雁过无痕”的“白马王子”吗?妍姗心下纳罕,那次下车见他睡得沉,就没叫醒他,原以为在学校会碰到,不料却一别无消息,自己对他想了几个月,本已绝望,如今他竟然站在眼前,还是那么地清新脱俗,俊美无双!(玄素已经恢复正常装束)
“你,你是火车上那个……”妍姗喃喃道。
“是啊,那天你下车怎么没叫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衣寒的妹妹,这么说你也姓洛?”
“是啊,洛妍姗。”
“洛妍姗!”玄素听到这三个字无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为什么他竟和炎彬爱上同一个人!为什么上天要开这样的玩笑!玄素脑袋嗡嗡作响,木立当地。
衣寒看看玄素又看看妍姗,终于明白过来,附耳在妍姗耳边低语了一阵,妍姗拍了一下衣寒的小臂,娇嗔道:“讨厌——”衣寒有个与自己长着一张基本一样的脸的妹妹,居然到这会才破解玄素的“断袖之谜”,说他没少根筋都说不过去了。
衣寒拉着妍姗的手走到玄素身边,又拉起玄素的手,正色道:“玄素,现在我宣布,由我做主,把我妹妹许配给你。”妍姗把脸一红,甩开衣寒,道:“你凭什么把我许配给人家?”衣寒道:“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兄如父——我当然可以把你许配给人家。”“什么长兄如父,你不过比我大八分钟。”妍姗说着,举着手机跑出去,道:“谁要看我和衣寒小时候的照片?小衣寒和女孩子一模一样哦——初一的时候还有男孩子写情书给衣寒!”妍姗的话起到了爆炸性的轰动效果,众人一拥而上,衣寒阻止不及,等他把妍姗拉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妍姗的手机已被人争相传看。
玄素和炎彬依旧站在一旁,玄素看了炎彬一眼,正好与炎彬四目相对,炎彬含笑而立,目光沉静如水,若有所思,玄素正欲言语,却有个人叫道:“好像啊,太像了!真好玩——”来看看几张具有典型意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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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两个一模一样玉雪可爱的婴儿
“左边一个是衣寒?”“左边一个是妍姗?”实际的情况是,这张谁是谁真的无可考,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一样,连他们的爸妈都忘了哪个是哪个。
爸爸木木地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呼吸迟滞,有如一尊石像,里面出来一老妇道:“老大啊,是个阿弟。”爸爸从椅子上弹起,脸色逐渐恢复正常,道:“是阿弟吗?大人还好吧?我可以进去了吗?”说着,就往房内去。“不行不行,还有一个还有一个。”那老妇伸臂挡住他道。“什么叫,还有一个?”爸爸疑惑地问。“双胞胎,你要有两个阿弟啦。”老妇道。爸爸似懂非懂地坐下,脸色又变得苍白,呼吸粗重。
八分钟似乎过了八十年,那老妇人喜形于色地出来道:“恭喜啊恭喜!祖宗保佑,又生了个阿妹。”爸爸愣愣地看着老妇人道:“刚才不是个阿弟,怎么又成阿妹了……”“刚才是阿弟,现在是阿妹。”老妇人道。爸爸还是愣愣地问:“怎么,又是阿弟,又是阿妹?”“龙凤胎!龙凤胎!先生了个哥哥,又生了个妹妹!”里面又出来一个满面春风的老妇。“真的吗!又有哥哥又有妹妹?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了吗?”爸爸大喜过望,在这个计划生育时代,一下子就得一男一女,就算是再怎么“不以物喜”的高人,也难免高兴一下。
爸爸看了看床上虚弱但含着笑的妻子,又看了看两个几乎无二致娃娃——娃娃几根头发湿哒哒地黏在一起,头尖尖的,皮肤是一种仿佛一碰就会破的红色,不觉呆了一下,妈妈道:“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没错了,刚生下来的孩子大部分都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小老鼠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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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两孩子真的玉雪可爱了。“你快来呀!妍姗尿尿了!”爸爸手忙脚乱一脸窘相,男人总是拿孩子没办法。妈妈却道:“拜托,你也真是的,都尿尿了你还不知道那个是衣寒。”爸爸又看了一下孩子,道:“拜托,你那个才是衣寒——快点来啊!”
第二张:一个梳小辫子的小女孩和一个剪短发的小女孩
大家看到一个梳小辫子的小女孩和一个剪短发的小女孩——那个短发的衣寒除了头发有男孩特征,横看竖看就是女孩一个。
幼儿园时代,他俩4岁。“我叫洛衣寒,我和洛妍姗是双胞胎。”“我叫洛妍姗,我和洛衣寒是双胞胎。” 他俩这样介绍,导致后来闹了个大笑话,因为妍姗无疑是女孩,众人全然没有怀疑衣寒不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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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寒,我帮你拿了一个月的书包,你是不是该谢谢我?”一小男孩道。“嗯,谢谢你。”衣寒道。“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小男孩厚着脸皮说。“不行啊——”衣寒道,“男孩子怎么能亲男孩子呢?”小男孩一脸狐疑地看着衣寒,道:“你说什么?”妍姗见状,看看小男孩又看看衣寒,笑得简直要背过气去,妍姗笑得捂着肚子指着小男孩道:“他他他……他是男孩子,他是我哥……哎呀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如果真有“笑死我了”这种事情,妍姗那时估计已经笑死了。小男孩还是一脸狐疑地站在那里,妍姗笑得差不多了,才道:“你真笨!我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还喜欢我哥?你真笨!”(小男孩想:那啥……你俩不长一样的吗?)
“我真的是男孩子哦——”衣寒笑笑,“不信你看——”衣寒说着,脱下裤子(流氓行为,切勿模仿)。小男孩瞬间石化,衣寒和妍姗手拉着手笑嘻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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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为什么衣寒不像她妹妹妍姗那样梳小辫子穿小裙子?”一小女孩问。
“因为衣寒是男孩子。”老师道。
“是吗?那我和妍姗也是男孩子吗?可妈妈说我是女孩子。”
“你和妍姗都是女孩子,衣寒是男孩子。”
“可是衣寒和妍姗长得一样啊,为什么衣寒是男孩子。”
“因为衣寒和妍姗是双胞胎,所以长得一样。”
“可是我邻居家的双胞胎姐姐都是女孩子,为什么妍姗和衣寒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男孩子?”
“他俩是龙凤胎。”
“什么是龙凤胎?”(小姑娘,你有完没完?)
然后小姑娘爆料式地在全幼儿园范围内广播一个惊天内幕:洛衣寒是男孩子!接下来就发生了这种事:“老师说你是男孩子,我们不跟你玩,妍姗,我们走。”小女孩们拉着妍姗走了。“你是女孩子,你和妍姗长得一模一样,羞羞羞,你是女孩子!我们不跟你玩。”小男孩们撇下衣寒走了。
如此几天后,衣寒问妈妈:“我和妍姗长得一样,为什么大家不说妍姗是男孩子,却说我是女孩子,为什么?男孩说我是女孩不跟我玩,女孩说我是男孩不跟我玩,现在所有人都不跟我玩了——”衣寒抽抽搭搭地说着,粉嫩嫩的脸上挂着水晶般的泪珠。
“因为人家的双胞胎要么都是男孩子要么都是女孩子,像你和妍姗这样一男一女的很少,人家看妍姗是女孩子,就以为你也是女孩子。”妈妈道。
“可是人家为什么不会看我是男孩子就以为妍姗也是男孩子?”
“因为你就像女孩子一样漂亮嘛。”爸爸不适时地插了一句,衣寒脸上的泪珠顿时由静态变为动态。妈妈把爸爸支开,道:“因为妍姗梳辫子穿裙子,所以人家知道妍姗是女孩子,就把你也当成女孩子。”
“因为妍姗这几天叫衣寒作姐姐,我听到了。”爸爸又跑来插一句。补充一句,之前妍姗其实很少叫衣寒,基本上是看到人直接开始说话的那种,就是叫也是“哎”“喂”之类不辨性别的称呼,导致小男孩一直不明衣寒是男儿身。
“是吗?妍姗叫你姐姐,你怎么让她叫你姐姐?”妈妈道。
“不是嘛,如果妍姗叫我姐姐,那女孩子们还会和我玩,如果妍姗叫我哥哥,男孩女孩都不跟我玩了!”衣寒哭道,妈妈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衣寒突然眼珠一转,笑了一下,道:“妈妈,是不是妍姗不梳辫子不穿裙子人家就会当她是男孩子,也就当我是男孩子?”“可能会吧。”妈妈敷衍地说。妈妈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个“可能会吧”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却说第二天早上,妍姗在镜子前面又叫又跳又哭又闹,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见妍姗的头发一边长一边短,被剪得稀稀落落不成样子。
“妈妈,是我把妍姗的头发剪掉的,你说只要妍姗不梳辫子不穿裙子人家就会当她是男孩子,也就会当我是男孩子。”衣寒一脸镇定地说。
妍姗一屁股坐到地上把两条小腿在地上来回蹭,哭着喊着:“我不能见人了,我不要活了,我死掉算了,呜呜呜——”小孩子总是不拿死当回事,在爱漂亮的小女孩看来,头发被剪坏掉简直比死还可怕。
妈妈在衣寒手背上拍了一下道:“谁让你剪妹妹头发的?”又拍了一下道:“谁让你欺负妹妹的?”又拍了一下道:“以后不许欺负妹妹,你要是再剪妹妹头发就把你剃成光头。”妈妈这么拍三下就算是教训过衣寒了,妍姗却不依不饶,继续来回蹭着腿哭叫道:“姐姐坏姐姐坏!妈妈打姐姐妈妈打姐姐!”
爸爸强忍着笑,进来抱起妍姗道:“好啦,衣寒是哥哥,你不能叫他姐姐,知道吗?他是哥哥,不能叫姐姐。”
“那,那我怎么办?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妍姗把闹腾得脏兮兮的小脸埋在爸爸怀里蹭来蹭去。爸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妈妈也跟着笑起来,夫妻俩笑得停也停不下来。妍姗被爸爸妈妈笑得莫名其妙,继续大哭:“啊——啊——啊——爸爸妈妈也欺负我,我不要活了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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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妍姗不哭,我们去剪头发的舅舅家给你剪个漂亮的蘑菇头,好不好?”爸爸把笑憋住,小腹一胀一胀地说。
“妍姗,你剪的这个头发好漂酿(亮),我也要我妈妈带我去剪一个,你是在哪你(里)剪的?”一小女孩道。“怎么不给你姐姐也剪一个?”另一小女孩道,她们过几天又忘了衣寒是男孩子。衣寒想:“哼!你们这些人,才不管你们,不认识的人肯定知道我们都是男孩子。”
放学的路上。“姐姐——”“是哥哥!”衣寒一声吼,把妍姗整个人震呆了三秒——这还真是声若巨雷啊,估计幼年时期的张飞也就这水平了。“哥哥就哥哥嘛,”妍姗抿了一下嘴唇,两个深深的酒窝,“你看那个小狗狗好可爱,我们把它抓回家吧。”“好。”衣寒表示同意,于是和妍姗一起去追小狗。小朋友们哪,妈妈教你们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也不能随便抓人家的小狗,因为小狗也是人家的东西。
妍姗衣寒追着小狗不知道跑了多远,追着追着,就……就迷路了……“哥哥,我们在哪里?”妍姗害怕地看看周围陌生的一切。“我,我也不知道。”衣寒也有些怕。“啊呜呜——我不要小狗了,我要回家!啊——妈妈——”妍姗哭着说。衣寒此时可像个哥哥了,他镇定地(装的)拍着妍姗的肩膀,说:“不要哭啊,我们,迷迷路了,要要找警察叔叔。”妍姗泪汪汪地看着衣寒说:“是啊,哥哥,我们要找警察叔叔。”妍姗衣寒四处张望,他们发现一个严峻的事实——这里没有警察叔叔。
这时,过来一个少女,妍姗衣寒相视一眼,跑到少女面前,衣寒道:“漂亮阿——姐姐——我们迷路了,你能帮我们吗?”那少女看了看妍姗又看了看衣寒,笑着摸摸两人的头道:“好啊,你告诉姐姐你们家在哪里,姐姐送你们回去。”妍姗衣寒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补充紧密配合,终于把家庭住址说清楚了。“漂亮姐姐,你上我们家吃饭吧。”妍姗道。少女道:“不用了,小妹妹,姐姐的妈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少女又笑着抚了抚妍姗额前齐齐的刘海,道:“妹妹的头发好可爱,怎么不给姐姐也剪一个?”“呜呜呜——我把妹妹头发剪掉,不让妹妹穿裙子,我怎么还是姐姐……”衣寒泪奔。
第三张照片:一个扎马尾的美少女和一个比她矮一点的利索短发美少女
这张照片是一个扎马尾的美少女和一个比她矮一点的利索短发美少女——真对不住衣寒,都初一了,瞅着还是女孩子。初一的故事之前已经说过了,不过从那以后,衣寒就非常害怕和妍姗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尤其害怕大家把他当做女孩子;相反的是,妍姗非常享受和衣寒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感觉,尤其享受大家把衣寒当做女孩子。因此,衣寒为了不让大家看见妍姗,只好接受妍姗剥削他的零用钱,直至发展到如今这样:妍姗只要蹦到衣寒面前说“打劫打劫”,衣寒就得乖乖掏钱包——这点大家见识过了。衣寒直到初三毕业才长到一米八一,超过一米八的衣寒才完全没有人怀疑他是女孩子,一米九以后更没有了。
第四张照片就是两人的近照——男孩高大挺拔、玉树临风,女孩娇小玲珑、俏如牡丹。
众人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衣寒和妍姗的照片,玄素和炎彬在一旁说话,“嘭!”地一声,炎彬猝不及防地被砸倒在地——竟然又是一个横空飞来的高尔夫球!(看来在高尔夫球场还是戴头盔的好)众人赶紧拥过去看炎彬。接着,跑过来一个男孩,竟是个白人美男,高高的,体型健美,长得跟杂志上的白人模特差不多——白人帅哥其实长得都差不多。那白人美男见砸了人,支吾道:“E……I’m sorry……that……” “你又在这装老外骗人了,打球砸到人还不赶快道歉?”施施然过来一个白人美妞,这妞的普通话地道得令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都汗颜哪!“明明打球砸到人的是你,为什么要我道歉?”那白人美男竟也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众人细看那白人美妞,甚是是娇小可爱(一般白人体型比较大),水嫩水嫩的;鼻子挺挺的——也不是太高,更加符合我国男性的审美标准;一头金发扎成两个麻花辫;穿一身宽松运动服。几个男孩都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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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姗见状,掩口而笑,道:“我见犹怜,何况老奴?”(《世说新语》的典故,说的是一位夫人听说丈夫要纳被俘虏的公主为妾,怒气冲冲地去找公主,却惊诧于公主的美貌,道:“我都喜欢你,何况是我家那老家伙?”)其他人不一定懂这个典故,但中文系的几个肯定懂,几个男孩尴尬地把目光从白人美妞身上移开,突然,晓风眼角一瞥,拍拍小伟的手臂,道:“你看,他俩长好像!”经这一提点,众人看看白人美妞又看看白人美男,以刚才看妍姗衣寒的方式看二人,惊呼:“天!又是一对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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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妍姗兴奋地叫起来,“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龙凤胎呢!(啥话啊这是,你和衣寒还是假的龙凤胎不成)还是外国的!太像了!好好玩——”
衣寒妍姗和那白人龙凤胎互相看了一会,那白人美妞先跳出来捧着妍姗的脸猛地亲了一口,道:“哇!太神奇了!你们好像啊!你好可爱啊,我喜欢你!”妍姗愣愣地看着白人美妞,这外国人第一次见面就亲来亲去的,热情得叫人受不了。
“原来中国的‘孔雀胎’可以这么像啊,比我们还像啊,是不是啊?妹妹——”白人美男道。
“我是你姐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孔雀胎’,是龙凤胎,龙和凤都是中国人想象的动物,凤凰以孔雀为原型,中国的龙有蛇身、鹿角、鱼鳞、鹰爪,是古代帝王的象征,在中国,龙是英明睿智的意思,不是魔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还到处跟人家说我们是‘孔雀胎’。”那白人美妞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一大串,看来这妞不仅中文流利,还是个中国通。
晓风奇道:“炎彬,你看现在老外怎么这么厉害?”
“炎彬?!”那白人美妞两眼放光,猛然蹦到炎彬面前,“你就是炎彬?!”炎彬点点头,白人美妞捧着脸,夸张地叫了一声“哦——”然后一脸崇拜地看着炎彬说:“你就是炎彬?Oh, my God! 你好帅好帅哦!我我我……我最喜欢你写的文章了!你写的文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哦!你有没有女朋友?”炎彬被白人美妞夸张的表现搞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白人美妞接着道:“有没有都没关系,我追你,我喜欢你!”
“那,什么……”晓风拍拍白人美妞的肩膀,“你一外国人你看得懂炎彬的文章吗?他文章挺古雅的,诗词典故很多。”“谁说我看不懂?我九岁就来中国了,中国字我都认得,诗词典故不懂可以百度谷歌啊。”白人美妞目不转睛地盯着炎彬看,“人家叫你‘小子建’,子建我查了,是三国的曹植,他的文章哪有你好啊!”
“哇!不会吧!你还看得懂古文!”小伟叫道。“看不懂啊,看不懂就是不好嘛,写的东西都看不懂,好什么?!”白人美妞道。
(本篇完)
二〇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 深夜 鹭岛